要不是看了茱蒂嘉蘭的傳記電影,我都不知道原來電影《綠野仙蹤》的插曲,就是赫赫有名的「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」。這部講述小女孩桃樂絲成長的經典童話,對幼時的我毫無吸引力,沒想到搭配茱蒂的真實故事一起看,劇情竟殘忍地相互輝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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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0年,第27屆金馬獎的頒獎台上,電影「滾滾紅塵」女主角林青霞持著獎座,激動地感謝父母的支持,在這之前她已經拍了80部長片(17歲-36歲)。這個「最佳女主角獎」,是她從影以來第一座,也是唯一一座金馬獎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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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法官大人(My Lady),妳相信什麼?我敢說一定不是上帝,那又是什麼?而我呢?我已經不知道了,這常常使我五味雜陳。」
菲歐娜閱讀著手中的紙稿,上頭的字跡像一隻隻飛翔的鳥,順著風奮力展翅,捨不得落地。她笑得輕淺,年輕的生命沸騰昂揚,提問絕不拐彎抹角,總是渴望有人給予答案呢。
這個18歲的少年,讓她印象深刻。
擔任幾十年的家事法官,菲歐娜經手無數件家庭糾紛,離婚、爭奪撫養權、家暴、惡意遺棄…每一次的裁奪,都在道德良知與過往判例的間隙中逡巡穿梭,而後做出判決。長期的法律訓練,讓她在面對他者的提問,都下意識以邏輯和理性做出回應,連結縭20年的丈夫軟語相求,希望她能正視走向頹圮的婚姻時,菲歐娜仍選擇沉默以對,逼得另一半憤而出走,甚至揚言另尋他歡。
她不是麻木無感的,只是案件跟應酬總是源源不絕,時間被切得細細碎碎,自己都不是自己了,該如何整頓紛雜的關係,就算兩人再怎麼親密呢?菲歐娜不願去想的是,法庭上下的判斷力再怎麼精銳,曾經豐沛的感受力早已蕩然無存,那些在夢裡徘徊不去的驚喜與激情,沉靜睿智如她,也只敢封存於記憶之中。
心神不寧之際,菲歐娜接到一個特別的案子:一名罹患血癌的少年亞當,因為和雙親信仰「耶和華見證人」,認為輸血是不潔淨的,因此拒絕治療。「還差個幾個月才成年的孩子哪,」菲歐娜心想,「是出自對父母的畏服、對上帝的歸順,還是對自身命運的了然,才決定殉道呢?」即使以法令強制進行輸血治療,是必然的結果,她還是破例提出探望少年的要求。
橫躺在她眼前的亞當,一如父親所言,「早熟又有智慧」,慘白的臉龐,一雙眼睛熱切地眨啊眨,像草地上跳來跳去的蚱蜢,說起話來,停也停不下來,「我就知道你會來!我也知道你是來說服我的,可很多事情是很難解釋的,神真實存在著,祂希望信徒能活得聖潔,就算我看不見祂,但我就是知道。」
桀傲不馴的靈魂,就算面對權威,也不願落居下風,菲歐娜想了想,決定用別的方式,勾起男孩對生命的熱情,他們開始談詩跟音樂,亞當拿起吉他彈奏「漫步莎莉花園」,菲歐娜和著葉慈的詩句,短短幾分鐘的時間,亞當見識到一個前所未有的世界,關於愛和遺憾、擁有與失去、美好與悵然。
「我和心愛的人站在河邊草地上/她把雪白的手放在我前傾的肩膀/她要我笑看人事/像新芽在堤岸上生長/但我彼時年少無知/如今只能淚水如潮」
是這些詩句和音符,讓亞當的世界再也不一樣了,為什麼巴哈的音樂能讓他這麼感動?為什麼葉慈精煉的吟詠,總能說盡人生真理?為什麼看不見的事物,最能重擊人心?年輕人急著找出永恆的真理,過去的信仰已經無法說服他(看看我的父母,看著我因輸血而活了下來,卻還是繼續參與宗教聚會),唯一看似能理解他的,只有那位做出判決的法官。
然而,判決之後的抉擇,菲歐娜給不出答案;少年頻頻提出「我是為何而活」的詰問,菲歐娜也無能承受,因為這些人生哉問,連她都在迴避。面對亞當不放棄的追索,甚至直接詢問「我可以住到你家嗎?」,她只能再次沉默,無能為力的自己,能做誰的生命領航者呢?她的未來不知都迷失多久了。
活著,就是一段摸著石頭過河的過程,法律充其量只能是條救命繩,能承接住重量的,永遠只會是自己;偶爾相逢的過客,就當是電光石火的靈感吧,短暫的碰撞過後,會有更寬廣的視野。
找不到方向的亞當,最後選擇消極的死亡,菲歐娜哭得無法自己,悲痛地喊著「他是多麼美麗的男孩啊…」是在哀悼一個生命的逝去,還是不捨錯過的美好,我們無從得知;菲歐娜的丈夫也是,曾經聲聲呼喚妻子回想年輕時甜蜜時光的他,看著菲歐娜因亞當喚起對青春的眷戀,只能給出「妳是不是愛上他了?」這般虛弱的回應,我相信他自知提問提得愚蠢,但也無能為力。
只是,一個美好生命的消失,會從此改變菲歐娜的命運嗎?在男孩的葬禮上,她站的遠遠的,遙遙與他告別,說不出口的,全從眼間湧出,她褪下手套拭去眼淚,而後重新戴上,與丈夫悄然離去。
他們之後的日子呢?我們大概是永遠無從得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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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帶電影BGM:https://goo.gl/8y9W19
重看李安「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」,突然想起安坐在家中客廳的神龕,想起桌上奉著的木牌,還有爐上燃著的線香。從有記憶開始,宗教似乎就已經在我的生活落地生根,枝葉繁茂了。
最早的印象,是小時候身體不適,常被帶去廟裡收驚;每年過年,媽媽會趕著我到神桌前拜祖先和觀音,等到線香燒到一半,才能吃飯;大考前一天,准考證如果沒過文昌帝君的香火,家人可能比我還緊張;更別說每一次的離家北上,行囊裡總會塞入一只媽祖廟求來的平安符。嵌入日常軌跡的宗教習俗,就像是腳踏車上的齒輪,我不明白運作原理,也搞不懂安裝方式,但跳上去一踩,生活好像就能順利地運轉,即使我從來不清楚,儀式背後的涵義是什麼。
最近幾年因為好奇,開始參與一些民間信仰活動,才從熙來攘往的信徒眼中,略略映照出一些信仰的光采,像是在東港,跟著迎王船的隊伍巡行鄰里,行經的每戶人家,都把一樓的鐵門拉了起來,擺上一桌祭品,送王爺上路;在通宵,隨著白沙屯媽祖的轎子,穿越大街小巷,民眾一見鑾轎出現,立刻恭敬伏地,盼能蒙娘娘垂憐,消災解厄。
他們的眼神炙熱虔敬,大批大批的信徒們,堅定跟隨敬仰的神明遶境祈福,這樣的過程本身已成為一種很美的文化彰顯;但步行其中,我卻總覺得少了一個連結,在神祇與自我間,有些刺激似乎被隔閡、有些問題無法被回應、有些情緒無法取得共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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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正中央,老師傅隱身戲台幕後,使勁搬演布偶,幕前卻是寂靜無聲,觀眾懵然未覺,傳統「鬧熱」的掌中絕藝,早已不同以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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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結束時,總有三、五分鐘,空氣是非常飽滿的。
那個時刻,燈光將亮未亮,螢幕前的字幕緩慢上升,你會感覺,片尾曲的音符好似跳了出來,在指間嗶嗶波波,活潑地跳著。
你閉上眼睛,像打開任意門般,不用花費太多力氣,就能在茫茫的影像森林,跟著躍動的節奏,找到它的身影。
起升、飛揚、墜落、消散。不多不少,一段旋律就是一片風景。
如果電影是導演畫的一幅地圖,配樂就是作曲家特製的指南針,領著觀眾穿梭崇峻惡谷、悠然小徑,走一遭別人的生命。紀錄片「電影配樂傳奇」與其說是編曲的編年史,更像一封文情並茂的情書,在簡單梳理創作媒材、元素和風格的演變後,一個個經典畫面隨著音樂接連現身:磅礡的管弦樂中,金剛攀上帝國大廈的頂端、E. T. 讓騎著單車的男孩們飛了起來、柯柏扭動小小陀螺,隨後奔向他的家人...影像與音樂,在彼此的身上烙了印,永遠綁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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鏘的一聲,碎玻璃稀哩嘩啦地摔在地上,「爸爸」抱著皮包朝我跑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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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佳芝看著易先生從銀樓倉皇逃出,她輕輕一句「快走」送
去了自己愛到連骨子都疼的人、送去與己並肩發夢救國的同志、送去自己也不知為何理念奮鬥的年華,卻也送去了恐懼,實實在在地。她緩緩下了樓梯,在混亂的街道上攔了台黃包車,「要往哪去啊?」她愣了愣「福開森路。」為何又往易先生家去呢?王佳芝心裡轉了轉,忍不住淺淺一笑,任務失敗了,如今她既不是王佳芝,也不是麥太太,那又如何?
「快走!」她生平第一次終於順著自己的意行事了,就在易先生低語「沒關係,你和我在一起」的那刻起,就在明瞭易先生放下殘暴的掠奪,轉而溫柔輕擁她的那刻起,王佳芝知道,她要眼前這人活著,是漢奸也罷、殺人如麻也罷,背上負著的國仇家恨崩塌了,但只要他活著,她連邁向死亡的步伐都可以是輕盈的。
王佳芝的結局注定走向悲劇,從她被父親遺棄在中國時,就埋下了引信,紛亂不休的大時代裡處處燃著烽火,一個女孩子無依無靠,懷著對家人的思念入了大學,在那兒遇見滿腔熱血的愛國青年,一縷情絲就這麼繫了上去,他們在戲台上搬演沸騰的抗敵戲碼,最後更押上性命策畫一齣荒腔走板的劇中劇,一手得在暑假期間刺殺賣國賊的豪賭。當易太太辭別的電話聲響起,鄺裕民激昂又天真的熱情燒去了王佳芝單純的想望,燒去彼此甫出芽的情愫,更燒去六個應當昂揚的青春。
一晃眼就是三年,面對時代龐然的挪移,王佳芝懷著荒唐的過去蹣跚前進,像是隻無法休棲的鳥,停泊在何處都是惘然,容易生情的結果都是如此吧?但她又是這麼善於隱藏情緒,再怎麼潰堤,充其量也是順著觀看電影時的激情靜靜落淚;這個時候,鄺裕民又出現了,帶著未竟的任務和仍舊廉價的熱情,「我們那件事,還沒有結束!」王佳芝靜靜凝視眼前這男子,決定再次燒去這個身子,是為了什麼?殘存的傾慕?為過往的輕率贖罪?還是渴望一個歸屬?她終究又成為「麥太太」,這次無法回頭。
麥太太和易先生的對戲十分精采,三場情慾戲是關係蛻變的分水嶺,身為特務頭子的易先生如同活死人,他日日兢業地執行任務,剷除異己,外人看來無非是貪圖平步青雲,可他對麥太太這麼說著:「跟著粉墨登場的那班人,還在荒腔走板地唱戲…」易先生是知道美國一但介入太平洋戰爭,日本只有投降的份,而被冠上賣國賊的他無論走哪路,步步都是險棋,在刀光劍影的江湖裡,如果不比誰都狠,怎能尋求半晌貪歡?在這非常時刻,麥太太走進他的生活,一曲「天涯歌女」,走進他的生命,他曾饒富興味地形容麥太太「妳的身上感覺不到恐懼。」或許兩人無所安棲的靈魂,真有點相知相惜,易先生拭去淚,嚴密的心開始崩解。
他們終究是分開了,麥太太一聲「快走」讓兩人從此分道揚鑣,非常喜歡李安片尾的安排,所有的交代都只是起了一個頭:他們開始抓人了、他們被抓了、他們要被槍斃了、易先生獨自走進麥太太的房間….忘不了王佳芝臨死前的平靜、忘不了鄺裕民被槍斃前投向王佳芝的眼神、忘不了易先生獨自坐在床沿,眼眶泛淚地趕易太太繼續打牌、更忘不了最後王佳芝坐上黃包車時,紙風車旋旋轉著的模樣,像是大時代的人們,不停遷徙、打轉,無所歸依m7413005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7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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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船員與船長陣亡,船艦與貨物全毀,我在六周後將抵達邊界,幸運的話,有人會來搭救。我是雷普莉,Nostromo號最後一位生還者,通話完畢。」
她再次按下錄音鍵,這是進入休眠艙前的最後一道程序,下次甦醒的時候,不知道會在哪裡,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了。
「只要怪物別再出現就好。」想起不久前的混戰,雷普莉餘悸猶存,抱著瓊斯的手臂緊了一緊,置身於無邊無際的宇宙,所幸還有這隻大貓相伴,她輕輕啄了一下貓咪的頭,多麼鮮活而躍動的生命,在小小的船艙裡,一人一貓的脈搏聲是如此響亮。
雷普莉環顧四周,長眠之前,她想好好記住這份寧靜,誰知道睜開眼後的世界,會變成什麼樣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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